Monthly Archives: September 2011

外國Kindle同好多

很多人問我,既然我已經存了一大筆錢買了iPad2,上面反正也有Kindle與iBook,那麼Kindle幹嘛還留著呢?有什麼用呢?
但其實我絕大部分的電子書,都還是用Kindle來閱讀,請注意,是「閱讀」這個行為。至於iPad,我最多拿來「瀏覽」或者「掃描」,但如果要逐字逐字「閱讀」,iPad有幾個弱點目前無法克服:首先,太重了。我不是洋人,無法一手拿iPad太久,就算可以單手拿,要翻頁困難度也很高。二來,iPad畢竟是背光的,看久了不舒服,而且受到環境的影響,反光非常嚴重。
這次到倫敦,在機場最大的震撼之一就是超多人使用Kindle,說實在的,出國使用Kindle真的很方便,除了起飛與降落禁止使用電子用品的那段期間不能用之外,其他時間都不受影響,而且不管外界環境光線如何變化,也都可以看,又輕巧。

而且Kindle的尺寸還是非常無敵的,這點男士最清楚。Kindle的大小真的是可以放進所有西裝外套的內袋,而且左右都可以,出門時只要放進去,不用背包包,隨時想要看的時候都可以拿出來,也難怪在機場可以看到這麼多同好。

英國社會企業體驗:Fifteen Restaurant、Belu Water、Big Issue與The Guardian

這次去倫敦雖然是開編務會議,討論的都是內容策略(在台灣做這行很孤獨),但因為自己的興趣,加上我或多或少還負責公司的企業社會責任與企業志工,所以去英國「體驗」無所不在的社會企業,就成為一件很重要也很有趣的事情了。

我曾經有一段時間負責內容議題設定,當時對於Jamie Oliver的「傑米的學校午餐」(Jamie’s School Dinners)操作過程有小小的研究,印象非常非常深刻,對於我們後來製作「四季鄰食」專題有不小的影響。「四季鄰食」這個專題不但在內容層面入圍了美國的Online Journalism Award,在公關操作層面也獲得了Asia PR Award的年度最佳企業社會責任獎與台灣傑出公關獎的傑出科技公關獎,除了要感謝我們優秀的團隊外,Jamie功不可沒。

在研究Jamie’s School Dinners的同時,又發現他這個人真的很厲害,原來還有成立一個公益性質的Fifteen基金會,訓練中學教育中輟或甚至有前科的年輕人成為餐廳廚師,讓這些原本可能在社會邊緣的孩子,經過訓練之後可以有一技之長,甚至生涯大翻身。

這間Fifteen Restaurant(十五餐廳)距離飯店也不遠,所以在台灣也先透過OpenTable訂好位,然後找了一堆人一起去體驗。在英國體驗社會企業的共同感覺,就是產品絕對不粗糙、低俗,絕對跟台灣人傳統想像的「慈善產品」、「義賣品」、「拜託幫幫我買一下產品」差很多。這些社會企業呈現的等級與產品、服務內容,從價格到外觀,最起碼都是中上水準。Fifteen餐廳就是其中的表率之一。

Fifteen餐廳雖然找的是中輟生來當廚師,但餐廳的裝潢、服務都不馬虎,餐點的價格更是一流,2菜1甜點的要30鎊,3菜1甜點的是36鎊,比米其林一星餐廳有過之而無不及。

很可惜的是,因為我出於好奇,所以在台灣又已經安排好14:00去參觀英國的Orbis基金會,所以甜點我根本沒有吃到。

既然是社會企業,當然也要扶持其他社會企業。英國的Belu瓶裝水是一個非常會包裝的社會企業品牌,所有能夠用到瓶裝水的政治正確用語大概全用上了,包含碳中和、Local Food(Belu標榜不出口)、回收材料等等,感覺真的要喝瓶裝水卻不喝Belu就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了。Fifteen餐廳如果不提供Belu,這還像話嗎?除了在Fifteen餐廳外,我投宿的飯店也提供Belu。

台灣去年從英國引進了The Big Issue雜誌,名為「大誌」,相信台灣人大概都已經知道這種讓街友販售雜誌取代救濟或者施捨的社會企業模式了。我從第一天到牛津開始,就經常看到販售The Big Issue的街友。因為台灣與英國的The Big Issue內容風格走向實在差異太大了,所以也就沒有什麼好比較的。不過在英國,The Big Issue是週刊,所以可想而知,銷售的情況應該會不一樣,我在英國短短7天,就買了兩期。

這次投宿的旅館可以每天派報到房間,我挑選的也是以公共媒體或者社會企業形式存在英國衛報(The Guardian)。台灣人對於「公共媒體」、「獨立媒體」的印象可能就是「平淡」、「難看」、「沒設計」,但衛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內容專業就不用說了,版面設計非常跟得上流行,不但巧妙使用窄欄的設計,而且全版跨頁的地方幾乎都放了巨大的照片專輯,完全是一份內容選題精采,設計風格高雅的報紙。

我有一次去拜訪某公益團體之前繞去三民書店逛逛,結果剛好就買了這本「平凡創傳奇 – 社會企業妙點子」,對於英國肥沃的社會企業與公益土壤感到非常羨慕也非常欽佩,這次去了英國,可以實際體驗、感受到書中的四個社會企業,彷彿也是另一種型態的進修學習。

我的米其林第一顆星:英國倫敦Arbutus餐廳

我不是一個很愛吃,也不是平常會花大錢吃飯的人。但吃過米其林一顆星的餐廳後,我要開始思考以後在台灣吃飯,多少錢才算貴了。也會開始思考,什麼樣的餐廳是好餐廳,什麼樣的餐廳應該要支付什麼樣的錢。大體來說,台北很多餐廳,特別是吃到飽,從用餐的品質來看,都太貴了。

 

這次去倫敦開會,事先只有規劃了「歌劇魅影」跟另外一齣古巴歌舞劇,其他都隨緣。會議結束的下午,在地圖上赫然發在台北超級昂貴的Joël Robuchon就在公司附近有一家米其林2顆星的分店。反正星期六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也來吃看看米其林有星的餐廳是什麼樣子。

結果發現三顆星的餐廳,基本上週末不是沒開,就是只有晚上。晚上你也訂不到位。兩顆星的情況也差不多,週末原則上都沒有位子。結論是:米其林二星、三星餐廳的姿態就像當初米其林賣輪胎時的定義一樣,三星是要專程開車去、二星是要特別繞道過去,我們就在當地,不適合吃超過一顆星的。

上網繼續找,發現倫敦一顆星的都集中在Soho區,特別是Mayfair這個區域。最後決定找一家走路就可以到的餐廳,結果訂到Arbutus。餐廳的風格很典雅,基本上就是黑白配色。從餐廳內看出去,整片的玻璃非常透光,吃午餐很明亮舒暢。

在英國點餐是挺難過的一件事,因為Menu上寫滿英文跟法文,雖然beef、lamb、chicken看得懂,但上桌的東西常常又出乎意料,反正只要價錢沒有超過預算就好了。

很多台灣人在台北已經吃過了沒有半顆米其林星星的某「米其林概念餐廳」,一個人要0.5萬左右,但實際上我看倫敦的米其林餐廳價格並沒有那麼高尚。看了兩家三星的,À la carte套餐台幣5000之內都吃得到,我吃的Arbutus,前菜、主菜、甜點加起來,1500台幣就夠了。

如果換算成台灣的物價水準,依照我自己的感覺,倫敦物價大概是台灣的2.5倍左右,那麼,米其林三星的餐廳,應該在2000台幣之內就可以吃到,而米其林一顆星,不過就是600台幣的感覺。回頭看看台灣餐廳的價格,現在很多人均收費600的餐廳,不論裝潢、服務、食材或料理,都只有業餘水準,即便是人均1500的餐廳,我看也都不是每一家能夠達到米其林一顆星的。

當然,反過來看,台灣一定有很多餐廳在食物、裝潢、服務等等都可以達到米其林一顆星以上的水準,而且價格合理。能夠找到這種餐廳,才是真正的品味與功力了。

因為Arbutus在倫敦的價位差不多就是台灣人均5、600,所以很多正常用餐的當地人,朋友相約、家人聚餐都有,當然也有不少手上拿著旅遊指南的觀光客,亞洲人跟白人都有,哈哈。

我當天從前菜點了一個Prosecco、主菜點了「今日特餐」(Plat Du Jour),這也是少數我菜單上看得懂的法文。甜點點了一個冰淇淋加派。結果點完後侍者還問我要不要前菜,我才知道Prosecco是酒 XD,所以又另外點了一個。

前菜相當好吃,魚單獨吃或者配派都很好吃。

主菜就出乎我意料了。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麼是「Cottage Pie」,但上來是一個鍋子!份量超級大!按照台灣的翻譯法大概是「焗烤牛腿馬鈴薯泥」。我以為在米其林餐廳端上來的都是一些看得到但吃不飽的東西,沒想到「今日特餐」會是這樣一個小鍋,吃得超級飽的,可怕!

甜點就不說了,說了又要流口水。

這次原本只是要去嘗鮮吃看看一顆星是什麼樣子,但這次吃完了才發現,我對餐廳的價值觀都改變了,非常值得。

英國牛津扶輪社補出席

話說這是我今年第二次在海外的補出席了。

今年公司的全球編務高峰會在倫敦召開。因為十幾年前去過劍橋了,所以這次選擇去牛津沾一下「有水準的氣息」。出發前原本想在倫敦補出席,但因為開會的時間表一直沒有確定,加上對於倫敦市的尺度不熟,不確定能否順利往返,因此一直無法決定。要去牛津的前一晚上網隨便查了一下,發現當天中午剛好是牛津社例會,就乾脆在牛津補出席。

牛津社(Rotary Club of Oxford )的例會地點剛好就在牛津的中心,又在星期一中午,真的是超級方便。而且在飯店門口就有一個扶輪社的牌子,十分典型的西方扶輪社風範。如果沒有記錯,這個成立於1922年的扶輪社,也是我補出席的扶輪社當中最老的一個。(上海社雖然更早,但中間長期中斷)

老社是否社員結構就一定老,這很難說,但中午社因為很難收到年輕人與專業經理人,所以我去出席時,應該是現場最年輕的扶輪社員,社員平均年齡我看有60。

牛津社有2個特點,第一,社員中竟然有3位神職人員!當天有2位出席,跟衛理宗牧師與猶太教拉比一起吃飯的感覺很奇妙。第二,很愛大家站起來敬酒,其中有一次是敬英國女王!

以往去補出席的時候,很少遇到來過台灣的社員,但這次不但遇到來過台灣的社員,這位 Oxford English Centre的老闆因為跟台灣有生意往來,甚至還來台灣的扶輪社補出席過。他還知道台灣扶輪社有一個習慣就是「唱歌」。而且他還在華西街夜市喝過活剝蛇膽酒。你贏了!

牛津社雖然老,又在物價高昂的英國,但餐費又比台灣便宜了,只要11.5英鎊(約台幣500出頭)。台灣扶輪社的餐費若以物價水準來看,真的是超級貴,台灣旅館餐飲相關協會應該頒獎狀給扶輪社才對。明明也是在五顆星的旅館,用了一個大廳,物價水準又是台灣的2倍以上,但餐費還比台灣低,實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參加國外扶輪社補出席除了可以體會台灣的扶輪社有多高貴之外,最重要的目的還是開拓視野,聽演講啦。這次的講者是英國一個專注於提昇領導力的非營利團體 Common Purpose 在牛津的課程總監。這單位我之前在書上看過,所以很興奮。講者只有簡單介紹一下Common Purpose是什麼,還有他們在牛津就地跟Saïd Business School合作,然後開始講領導者應該有三個特質,Empathy、Vision與Courage,可惜並沒有談太多Common Purpose。後來再上網看一下,他們有很多領導力課程,有很多針對年輕人的、大學生的並不收費,但針對管理者的課程就不便宜了,希望未來台灣有人能夠引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