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December 2008

透過「嚴肅遊戲」體驗紅十字會的實際行動

台灣人對紅十字會的印象,跟紅十字會在國際上從事的活動,存在相當大的落差。紅十字會當初是因為戰爭而成立的戰地人道救援組織,不過台灣一般對紅十字會的感覺還在「紅十字(假)郵票)或者急救班之類的。

最近幾年嚴肅遊戲(Serious Games)成為跨國非政府組織的必備工具之一,聯合國是其中的佼佼者,災難剋星(Stop Disasters)提供了5種語言版本,5個關卡,我每一樣關卡迄今都無法破關,也從中學到很多關於災難的小知識。

非政府組織與非營利組織透過這種嚴肅遊戲,可以讓無法親自前往服務現場的所有利害關係人,包括捐款者,知道資源如何被應用,或者現場的情況到底如何。當然,以目前遊戲能夠接觸到的人群而言,還是以年輕的利害關係人為主。

國際紅十字會最大的業務範圍還是各種國際爭端衝突地區與天然災害援助,不過在台灣,很難體會到紅十字會是幹這個的。我自己在紅十字會當了十幾年的志工,若非在德國讀書時也擔任當地志工,獲得比較多紅十字會這方面的訊息,否則永遠搞不清楚國際紅十字會實際做什麼。

國際紅十字會與紅新月會聯合會(這是紅十字會正式的名稱)最近推出一款「緊急反應小組」(Emergency Response Unit)的遊戲,裡面有許多在世界各地的關卡,玩家必須在很短的時間內,消除路障、提供臨時住所、醫治病患、修復建築物、與地方政府合作等等,用遊戲的方法讓玩家了解紅十字會在這些地方的業務範圍,還有所需的資源。

說到國際衝突,扶輪社持續有提供「和平與國際衝突獎學金」,提供兩年的免費碩士,有興趣的可以上國際扶輪社網站查詢,然後與當地的扶輪社聯繫。這因為是國際扶輪社的計畫,所以小弟也貢獻了部分的金額在其中。

推薦Palm TX 修理廠商

話說年紀到了某個程度,東西都是用到壞掉了才會換。有些東西壞了之後,還不一定有替代品,例如自己的身體,或者 Palm TX,所以只能忍受不完全的功能。

Palm TX 實在很麻煩,因為後繼無力,已經沒有純 PDA 功能的 Palm 機器了。而且漸漸連 Palm 系統的智慧型手機也越來越少。但我實在不喜歡一旦沒電,電話簿跟電話都同時喪失的感覺,所以堅持當雙槍俠。如果以後有一種機器是數位相機、手機、PDA與GPS都同一台,而且可以用「普通電池」,那我才可能考慮全部合在一台。

Palm TX 有一個毛病,觸控面版一定會壞,壞了怎麼辦呢,正常的作法是要送到新加坡修。新加坡在哪裡?信義區還是松山區?我能夠親自送修嗎?

就這樣破爛的觸控面版撐了一年多,窮則變、變則通,已經死掉的區域,只要翻轉螢幕90度,又可以用,只是每次記帳都要這樣翻來翻去,久了之後人會懶惰,帳目就越來越不乾淨 XD 。重買一台?一來是阮囊羞澀,二來很多程式登記時都是鎖機器,所以要重新更新,甚至重新買。

前天上 Y!拍隨便查了一下,看有沒有人賣新的機器,結果竟然找到了在台灣維修的店家。仔細看了一下,這家 168 PDA 維修站竟然就在我家後面而已,雖然老闆不鼓勵親自送機過去,但我實在很依賴 PDA,如果自己送機拿機可以減少中間郵寄的時間,就算被老闆罵也沒關係。

昨天晚上依照維修單上的地址送過去,然後回家,回家才剛打開電視,就通知回去領機了。彈性高、速度快,這就是台灣人的(商業)精神啦!

當我們的社會容忍當眾剝奪義肢輔具……

年少時曾經在某個會議場合,於如廁時眼見某位部長級官員,將整口假牙拿下清理,眼見那位嘴巴凹陷的部長,我心中十分驚訝,原來有沒有拿下假牙外觀可以差這麼多。

日後年紀稍長,才知道人的生活中處處都是輔具、義肢或人工器官。我們穿的衣服就是某種輔助皮膚的輔具,鞋子也是輔具,我已經戴了20多年的眼鏡,自然也是一種輔具。現在自己牙齒不全了,某些牙齒換成人工的。會需要用這些設備的人,我想或多或少都屬於某種殘障。

我們身邊或多或少都有需要輔具、義肢、人工器官才能夠正常生活,或者與社會接觸的人。柺杖、義肢、假髮、假牙、眼鏡、太陽眼鏡、白手杖、導盲犬、助聽器、義乳、義眼、魔術胸罩,就在我們的生活周遭,當事人若非需要,誰不希望自己能夠擺脫這些人工的東西?有些人遇到某些缺陷,或許心裡不介意,不需要外觀上或者功能上的輔助,但不一定每個人都如此釋懷,否則魔術胸罩或者「水餃」哪有這麼大的市場呢?

但何時我們社會某些人開始容忍任意剝奪他人義肢、輔具、人工器官的行為?我們來想像這些情況:

  • 有假牙的人當眾被拔出假牙,然後被恥笑:「早就知道你無齒了還不承認!」
  • 有義眼的人當眾被挖出義眼,然後被恥笑:「早就知道你瞎了還不承認!」
  • 有義乳的人當眾被取出義乳,然後被恥笑:「早就知道你無乳了還不承認!」
  • 有假髮的人當眾被取下假髮,然後被恥笑:「早就知道你禿頭了還不承認!」
  • 有義肢的人當眾被搶走義肢,然後被恥笑:「早就知道你瘸了還不承認!」
  • 戴墨鏡的盲人當眾被搶走墨鏡,然後被恥笑:「早就知道你瞎了還不承認!
  • 包「水餃」的人當眾被拿出水餃,然後被恥笑:「早就知道你是A罩杯了還不承認!」

原來我們社會是如此的開放、包容,感覺上整個台灣社會就像一個巨大的速成成長團體,你有缺陷,不用擔心,勇敢揭露之後,我們不但不會笑你,而且會傾聽你的委屈,然後大家有情有義地抱著你一起哭,哭完就沒事了。你不願意揭露沒有關係,我們這個成長團體什麼沒有,三教九流雞鳴狗盜最多,自然會有前輩用溫柔的方式,慢慢引導你接受自己不願意面對的缺陷,即便你不願意揭露也不行。

人權?那只是兩個字而已啦,不要太在意!

我用Nokia 2600

我們活在一個非常物質的社會,即便你不那麼物質,別人也會以物質的角度來打量你。

早年我也曾經經歷過科技宅男年代,雖然不是非常宅,但所有還沒流行的東西,我也曾經都買過,可能都不是太早買,但也算領先他人許多。就跟很多宅男一樣,我的3C產品採購也能夠寫編年史。

1993 – Mac
1994 – Modem 9600 BPS
1995 – 黑白雷射
1995 – Scanner
1996 – GSM 手機
1998 – A3 彩色噴墨
1998 – 數位相機
1999 – 8吋小筆電
1999 – 數位錄音筆
2000 – Palm
2001 – IBM X20!
2002 – 彩色雷射
2004 – 小折(那時候還不叫小折,可惡,買便宜了!)
2004 – Tablet PC
2004 – GPS
2008 – Blackberry(公司配發,自己買不起)

後來年紀慢慢大了,很多東西開始覺得能用就好,沒有必要花數倍的價格去搶「提早體驗」或者「曾經擁有」的感覺,就這樣慢慢從 Early Adopter 一直退到 Early Majority 然後變成 Late Majority。有些東西很明確自己不一定有需求,就開始晚買,等價格降到合理的價位,例如 iPad,最後還是買了第三代;或者乾脆不買,反正也沒啥需求。我看過一台五萬的手機過一年變成一萬,不到半年人手一機,那幾個月的爽度與優越感價值四萬,很可怕,這種爽度我買不起。現在的收入僥倖比以前好一點,但是3C類的產品卻越買越慢、越買越少、越買越晚。

就這樣,我先從手機退下來了。這十幾年來手機用過相當多品牌,Siemens、Alcatel、Ericsson、Motorola、Phillips,然後是現在的Nokia,2600,上一個2600。

原本用Nokia 2600也沒啥感覺,可是現在拿出手機之後,開始漸漸成為話題。實際上這一隻手機還是二手的,原本一次買了兩台,父母各一台,這樣備品替換容易,充電器也可以支援。沒想到老人家真的不愛用,所以我只好接收下來。剛剛上網一查,不得了,Nokia 畢竟型號沒有那麼多可以用,所以 2600 已經走過一輪了,現在用的這一款是 2004 年生產的,我的保固貼紙是2005年,至於今年的新機種則是2600 Classic

這種陽春國民手機待機久,相當耐用。就通訊這項功能而言,沒有什麼好挑剔的,對方說的話我都聽得見,我講的亦同。別人可以收到訊號的地方,我也收得到,這樣就夠了。實在不知道在壞掉之前,有什麼理由換新?最好是2萬的手機可以立體聲通訊?高音清澈中音甜美低音醇厚?算了吧!

不過這個社會現在也把手機當成「物質評量」的一個指標。我反正沒車,不會開而且台北市也不需要,已經從一個主要指標中退出了。但日漸斑駁的手機卻經常被人說三道四,這讓我覺得十分有趣,什麼時候我們的社會也需要拿手機當成社會身份指標了。真的還挺多人認為 Nokia 2600 與我的目前社經地位不相稱,「你這樣會不會丟公司的臉啊?」我還真好奇,我需要用什麼樣的手機才能跟目前這麼低的社經地位相稱呢?Nokia 8800 Sapphire Arte?HTC Touch HD?另一方面,真正買這些手機的人,又是什麼樣的社經地位呢?我也很好奇。

可以待機3、4天,可以通話,還有彩色螢幕(奢侈)的手機,明明就很適合我啊!難道要我貼水鑽?還是要去包膜?